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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习近平不是特朗普问题的答案

发表于: Quartz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本月访问达沃斯和联合国驻日内瓦办事处,趁著世界各国观望特朗普上任之际,将自己妆扮成从气候变迁到世界和平的全球秩序维护者。面对这一波最新的“软实力”魅力攻势,某些人显然轻易拜倒:世界经济论坛主席施瓦布美言称颂习近平“负责任且积极回应的领导风格”,联合国秘书长古特雷斯则大力赞扬中国为“多边主义的中流砥柱”。

确实,中国政府在某些迫切任务方面表现杰出:例如,它在过去数十年来大幅减低了新生儿死亡率,提高了人民识字率。但在许多方面,它既不负责任,也不能回应问题。主要原因是,中国民众普遍缺乏参与公共政策的机会,少数人试图发声却横遭严惩──北京因此得以推行其罔顾人命与政经恶果的政策。

中国国家主席习近平出席世界经济论坛年会,瑞士达沃斯,2017年1月17日。   © 2016 路透社

为抑制人口高速增长,中国自1979年开始推行“一胎化”政策,尽管阻力庞大,这项严苛政策直到2015年才被废止。该政策的破坏性遗产还在持续:除了对整个社会造成创伤,性别比例严重失衡,还导致劳动力缩减而难以支撑老龄化社会。即便已放弃该政策,经常将自己描绘为全球女权翘楚的习近平政府,依旧在女性生殖选择和身体自主权方面发挥高度干涉性的作用,限制夫妻生育子女的数目以及生育的区间。

习主席誓言领导全球应对气候变迁,但他的政府处理国内环境问题的方式却是黑箱决策和压制舆论。2005年发表的污染问题纪录片《窍顶之下》起初受到政府赞扬,但当它吸引公众目光后却横遭禁映。2016年2月,面对空气质量明显恶化,当局的反应竟不是加强环保执法,而是提高严重污染“红色”警告的发布标准。

习主席在达沃斯论坛开幕式上说教,但他的国内政策却全然背道而驰。他的政府不断紧缩原已受限的言论自由,从全国高校到网络和大众媒体的各种言论平台都遭到严厉管制。2013年,中国共产党在党内传达“九号文件”,要求全党上下警惕“西方”价值观,包括民主、人权、新闻自由甚至新自由主义。不久前,官媒发布最高司法首长周强公然反对司法独立的言论,再次显露中国政府对上述价值观的敌视态度。习政府并向维权人士与人权律师发动全国性扫荡,对他们施加酷刑监禁,将他们抹黑为意图颠覆中国的“外国政府”代理人。

习主席似乎以为他的魅力足以迷惑各国听众,忘记他所谓的成功领导至少部分归功于上述严重侵犯人权的政府行为。

某些国际行为者,不仅忽略侵权事实,好像还乐意为虎作伥。瑞士政府为了降低民间抗议力度,在习近平访问该国首都期间限制民众集会时段,并且逮捕数十名违抗禁令的瑞士国民。世界经济论坛主办方不准任何人在习近平出席时向其发问。同样情况也发生在日内瓦联合国机构──即便该处素以人权为关注重心,且为联合国人权事务高级专员驻在地──习的演讲会仅限受邀者参加,没有任何公民社会代表受邀出席。联合国甚至建议多名工作人员“在家上班”以“确保安全”。由于种种光怪陆离的安排,难怪习主席能无入而不自得。

世界各地人们不该因为对特朗普总统上台感到不安,而转向接受习近平中国的自吹自擂。许多全球议题的解决方案必须依靠坚强的人权保障,特朗普和习近平这样的领导人却有意将人权弃若敝屣。随著中国占领世界舞台,世界各国政府、机构和人民的当务之急是尽力督促他们履行承诺,而非对他们的侵权纪录视而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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