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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评:中国下一场审判秀呼之欲出?

中国一名任内涉及众多人权侵害的高官正受到官方调查。但实际正义似乎仍难以伸张。

看到今天新闻报出中国共产党将立案调查中国前公安头目周永康“重大违纪”案件,我决定到人权观察的网站上用他的名字搜索一下。

他的名字出现在有关警察虐待药瘾者和性工作者的文章中,更甭提强迫失踪和对和平批评政府人士进行高度政治性检控,以及大幅扩张公安机关。即使没有指名道姓,他的角色也隐然贯穿我们大部分的工作,牵涉中国近年来在人权保障方面的严重倒退。

此案调查普遍被视为习近平主席反腐败运动的又一里程碑,他曾许诺不分“老虎和苍蝇”一律都不放过。

但正如同2013年起诉薄熙来──另一位身陷包括贿赂、侵吞公款和滥用权力丑闻的中共领导人,此次对周永康的调查和可预见的起诉都不应和正义或法治相提并论。同薄熙来一样,周永康未经任何正式法律程序就被拘押数月。同薄熙来一样,对周永康的初步调查将由党来执行,而不是交由司法当局办理。再同薄熙来一样,如果周案当真被移送正式的司法系统,白纸黑字的任何基本法律保障──查阅卷证、自行选任律师的权利和免于强迫取供──同样不可能落实。

几可确定,周案还将存在另一层次的不正义:受其迫害者不可能有办法向他或执行他命令的人员提出控告。中国领导层的铁律,如过去案件所呈现,是根据他们的政治目的来追诉周永康,换言之即是利用此案来树立打击腐败的形象。那些被公安带走失踪的、被城管殴打的、被关进黑监狱的、或是──吊诡中的吊诡──那些因为自主呼吁调查周永康任内腐败而被控“扰乱公共秩序”的人们,能有站上法庭控诉的机会吗?

起诉几个高官,搞搞作秀审判,不能解决中国的贪腐问题,也不能终结猖狂的人权侵犯。没有合格、独立的司法当局对法律明定的侵权行为进行更广泛的追诉,没有符合国际标准的审判,则下一场审判秀只是迟早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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