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澳洲:中國政府脅迫海外維吾爾社群

訪問新疆旅客被要求監視澳洲倡議人士及維吾爾語言學校

Protesters gather for a rally outside Channel 7 studios in Sydney, Australia, February 4, 2022. © 2022 Flavio Brancaleone/EPA-EFE/Shutterstock
  • 中國政府審問到訪新疆的維吾爾裔澳洲人,脅迫他們收集澳洲境內維吾爾人的情報,包括維吾爾語言學校資料。
  • 中國政府利用維吾爾家庭分離的弱點,製造監控和嚴密監視澳洲維吾爾社群的機會,對離散社群活動造成寒蟬效應。
  • 澳洲和其他各國政府應以公開發言、明確的旅遊警示、安全的通報途徑、刑事調查以及支持家庭團聚等方式,應對中國政府對維吾爾離散社群的脅迫。

(悉尼)-人權觀察於執行總監菲利普・波洛琵雍(Philippe Bolopion)今天抵達澳洲訪問時表示,中國政府審問到訪新疆的維吾爾裔澳洲人,並施壓要求他們收集澳洲境內維吾爾人的情報。

中國當局長期針對海外維吾爾人和他們留在新疆的親屬進行跨國鎮壓——即為壓制異議人士而在國境外實施人權侵害——以打擊批評中國政府的倡議人士。中國當局脅迫旅客提供澳洲境內維吾爾倡導人士、組織和語言學校相關資料,是在壓迫澳洲維吾爾人的言論、結社、文化和家庭生活自由。

「中國政府利用維吾爾家庭分離的弱點,製造監控和嚴密監視海外維吾爾社群的機會,」人權觀察執行長波洛琵雍說。「審問到訪新疆的維吾爾人、嚴密監視離散社群活動,都會造成寒蟬效應。中國政府在澳洲實施跨國鎮壓,由此可見一斑。」

人權觀察在2026年4月至5月期間,於悉尼、墨爾本和阿德萊德等地,訪談了11名維吾爾裔澳洲公民或永久居民。受訪者包括近期到訪新疆旅客,以及在澳洲進行倡導活動人士。

據無法前往新疆探親的澳洲維吾爾人表示,他們在新疆的親人若非音信全無,就是只能在官方嚴密監控下與海外聯繫,每次通話都被中國政府官員監聽。

近年來,中國政府准許澳洲和其他國家的海外維吾爾人前往新疆維吾爾自治區進行嚴格控制下的訪問。這種訪問對許多維吾爾家庭來說極為重要,因為他們自從2016年中國政府在新疆展開侵犯人權的嚴打行動以來就被迫與家人分離。然而,這種訪問也讓地方政府當局有機會詢問或審問訪客,並監視他們的行動。

能夠訪問新疆的海外維吾爾人,必須通過中國政府的嚴格審核程序。持外國護照並符合2024年免簽證計劃資格的維吾爾人經由他們在新疆的家屬得知,家屬們必須接受背景調查並取得地方當局事前核准。

三名不是非倡導人士的維吾爾裔澳洲人描述他們持澳洲護照免簽前往新疆的旅程。他們說,他們在新疆的家人必須在他們訪問前申請新疆當局許可。

一名受訪者說,他們首先必須入住政府指定的旅店而非親屬家中,當地親人告訴他們,若不遵守當局規定會使他們惹上麻煩。這些澳洲旅客們還說,他們必須向地方當局匯報每日活動內容並接受全程嚴密監控,尤其是當他們前往自治區首府烏魯木齊以外地區訪問時;烏魯木齊的管制似乎不及其他城市嚴格。

另一名維吾爾裔澳洲人說,當局審問他十幾次,其中一次長達七個多小時:「他們問我幾名澳洲著名維吾爾倡導人士的地址和電話號碼。」當他表示並不掌握這些資料,負責審問的警員便脅迫他回澳洲以後監視那些倡導人士的言行,拍攝他們出席活動的照片。

第三名曾在新疆被警方審問的受訪者說,她因為擔心自己和家人的安全而深感壓力。「他們叫我做任何事,我能拒絕嗎?」

其他受訪者表示,警方問及澳洲的維吾爾語言學校。中國當局一直試圖在新疆抹消維吾爾族的文化語言

有些維吾爾裔澳洲人受訪時表示,就算有免簽計劃也不考慮返回新疆,因為他們擔心被拘留或監禁,何況根本不可能擺脫政府監控與家人自由交談。

8月7日,人權觀察將研究報告摘要送交中國和澳洲政府。中國政府未作回應。澳洲內政部於8月14日回覆,其中表示:「澳洲政府嚴肅對待一切形式的外國干涉,包括跨國鎮壓問題。任何外國政府若打壓社區成員,阻礙個人在澳洲行使其基本權利與自由,均屬不可接受。」

澳洲官員曾向中方對口官員提出維吾爾裔澳洲人家庭分離的案例,但罕有成效。2020年12月,維吾爾裔澳洲人薩達姆・阿卜都薩拉姆(Sadam Abdusalam)在澳洲政府幫助下與妻兒團聚。

但許多澳洲維吾爾人家庭至今無法重聚,包括直系親屬在內,因為中國當局禁止他們的親人離開新疆。他們也害怕自己若在澳洲參與和平倡議行動,可能影響新疆家人的自由,或失去未來團聚的機會。

中國政府對維吾爾裔澳洲旅客的人權侵犯,還會造成遠在澳洲的維吾爾倡導人士受到孤立和邊緣化,從而達到跨國鎮壓的效果,因為其他維吾爾人害怕被看到跟這些倡導人士一同出現在公開場合。

今年7月,中國新制定的《民族團結進步促進法》生效實施。這部法律包含域外適用條款,可以用來剝奪海外維吾爾人和其他離散群體的權利。其中第63條概括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境外的組織和個人」若有「破壞民族團結進步、製造民族分裂」的行為,將「追究法律責任」。

人權觀察表示,澳洲和其他受影響國家的政府均應採取措施,保護本國公民和居民免於中國政府跨國鎮壓的侵害。

「中國政府的跨國鎮壓,嚴重威脅所有期望與新疆家人保持聯繫、並在澳洲傳承文化及認同的維吾爾裔澳洲人的權利與自由,」波洛琵雍說。「澳洲和其他受影響國家的政府應採取實質措施,解決相關疑慮。」

中國在新疆的危害人類罪行

近十年來,中國政府對新疆維吾爾族和其他突厥裔穆斯林實施了普遍且有系統的人權侵犯,足以構成危害人類罪。相關罪行包括大規模任意拘留非法監禁大規模監控、宗教迫害和強迫勞動

中國政府的跨境鎮壓之所以奏效,正是因為它在新疆境內實施的這些罪行提供了施壓的籌碼。中國當局利用在新疆的親屬受制於當局的弱點、對旅行及通訊的限制,以及害怕報復的心理,來向海外維吾爾人施壓。

自從習近平領導的中國政府於2016年開始在新疆實施嚴打行動以來,自治區當局無故沒收維吾爾人的護照,並懲罰與海外親友聯絡的維吾爾人。近來中國當局選擇性開放維吾爾人出國旅行或返回新疆探親,但仍嚴密監控所有旅客。

審問並脅迫監視澳洲維吾爾人

受訪的維吾爾裔澳洲公民表示,他們在訪問新疆期間受到嚴密監控和盤問。他們說,中國當局透過全程受管控的探親來盤問他們,並施壓要求他們在返回澳洲後監視當地維吾爾社群的活動情況。

一名旅客表示:

我十多年前就放棄了我的〔中國〕國籍,但中國警察仍對我瞭若指掌。他們把我從頭到腳問了一遍——我跟新疆的關係,甚至〔逼我〕交代上哪間小學。他們還不斷盤問我在澳洲的生活,以及我的朋友、家人和其他海外人士的情況。他們問我幾名著名倡導人士的地址、電話號碼和其他資料。我告訴他們我不知道,我從來不參加政治活動。於是他們說:「你總要給我們一點交代。」

後來他們開始要求我監視〔澳洲的〕維吾爾團體,給警方提供更多這些團體的資料。他們說:「可能的話,拍下出席活動人士的照片。我們知道這對你不容易,也會讓人起疑,但你可以試試。」

另一名旅客表示:

我必須向地方當局登記,並向指定的聯絡人匯報每天活動內容,包括去哪些地方、見哪些人。他們曾審問我,查問我在澳洲的生活和交友情況。⋯⋯我想我不會再回去了。我感到不安全。我感到他們可以對我為所欲為,或者把我拘押。⋯⋯他們叫我做任何事,我怎麼可能拒絕?在當時的情況下,我怕得要死,心想他們說什麼我都聽從,只要能安全回到澳洲。

第三名旅客表示:

根據我親眼所見,我在家鄉碰到的每一個維吾爾人都活在恐懼中。小孩子在學校都說中文〔普通話〕,萬一不小心說了維吾爾語,地方當局可能無限上綱,〔斷定〕父母的思想有問題。訪問期間我想去參加〔伊斯蘭教的〕會禮,跑了四座清真寺,竟然全都關門。〔我身邊〕沒人敢上清真寺。在公共場合,家鄉的人異口同聲表示生活正在恢復正常。但在私下裡,有些人告訴我過去十年來的各種慘事。

利用家庭分離作為打壓澳洲維吾爾人的籌碼 

許多維吾爾裔澳洲人至今與在新疆的家人分離,深切擔憂他們的安全。中國政府對他們在新疆的親屬施加的威脅與壓力,成為迫使海外維吾爾人噤聲的有力手段,既阻止維吾爾人批評中國政府在新疆的人權侵害,也營造出新疆一切如常的假象。一名家人全在新疆的維吾爾男子受訪時表示,中國政府的恐嚇使他在澳洲也難以感到自由:

我所知的一切、所愛的人都還在〔新疆〕家鄉,他們承受著巨大無邊的壓力和管控。我在澳洲做了任何被中國政府認為有問題的事情,即使我的行完全和平、合法,都可能讓他們付出沉重代價。

一名維吾爾族男性表示,他的配偶以「煽動民族仇恨罪」被無理判處重刑,新疆當局常利用這項定義模糊的罪名來懲罰和平表達維吾爾族身分認同的行為;他的兩個孩子目前住在他父母在新疆的家裡,而且不准獨自旅行。「中國政府把我的家人當作人質,用來限制我在澳洲的自由,」他說。

他還說,中國當局透過控制他與在新疆親人的通訊,脅迫他提供澳洲維吾爾社群成員的情報:

去年,他們〔中國當局〕聯絡我時,要我提供〔澳洲〕社群裡其他人的情況,但我拒絕了。中國政府告訴我〔在新疆的〕家人,沒有他們的批准就不能跟我聯絡。官員甚至到我家人的家裡,安排我和家人通話。為什麼我和自己的父母、孩子說話,還需要政府官員在場?

另一些受訪者說,他們和新疆的親人完全沒有聯繫,因為新疆當局在嚴打行動期間懲罰所有與海外親屬聯絡的人,並實施嚴密監控,尤其針對在海外批評中國政府的倡導人士。一名維吾爾人表示,他們直到2020年、父親去世六個月後才透過他人得知噩耗,而且從2017年起就跟年邁母親失去聯繫。

當局也透過限制與新疆家人聯絡來打壓人們在澳洲的抗爭行動。一名女子表示,地方官員試圖透過新疆家人對她施壓,阻止她繼續和平抗議中國政府的大規模任意拘留行動。

一名曾為被拘押的妻子爭取獲釋的維吾爾裔澳洲人,現在繼續呼籲澳洲官員協助敦促中國當局允許其妻離開新疆。中國當局因他參與和平抗爭行動而打壓他,包括為了報復而審問和軟禁他在新疆的家屬。這名倡議人士表示:

我與一生摯愛失去聯繫已經十年了,她被非法監禁,最近剛服完刑期。即使獲釋,中國政府還是極力施壓,不讓她跟我聯絡。當局不准她申領護照。這是沒有釋放的釋放,她就算在監獄外面也沒有自由。家庭分離對我造成嚴重心理和情緒創傷。我需要我的政府〔向中國〕施壓,讓我與家人重聚。

鎖定澳洲境內的維吾爾語言學校

中國當局審問維吾爾裔澳洲旅客有關澳洲境內維吾爾語言學校的問題,妨害維吾爾社群行使他們的語言和文化權利。

澳洲現有近5,000名維吾爾人定居。1992年,阿德萊德的維吾爾離散社群成立第一所維吾爾語言學校,以便在海外保存他們的語言和文化。澳洲現有四所在週末運作的維吾爾語言學校,分別位於悉尼、墨爾本、阿德萊德和布里斯本。

離散社群成員表示,這些語言學校的學員人數近年持續減少,部分原因是有些維吾爾裔澳洲人在返回新疆探親時,因為把孩子送到這些學校而遭到恐嚇。美國和加拿大的海外維吾爾社群也有同樣遭遇;中國領事館會拒發簽證給送孩子上維吾爾學校的維吾爾人。

一名近期到訪新疆的旅客說,當局施壓要求他們提供有關阿德萊德一所維吾爾語言學校的運作情況:

〔警察〕特別問我,我的孩子是否上維吾爾週末學校,以及他們的老師是誰。那個警察說:「你回澳洲以後,收集各地維吾爾學校的資料,包括誰家送孩子上這些學校。如果你將來想申請在新疆較長時間的居留,跟我們合作對你申請有幫助。」

這些施壓手段目標指向海外維吾爾社群傳承語言文化的努力,同時中國政府也企圖在新疆消滅維吾爾身分認同。這名近期訪問新疆的旅客說:

我帶著在澳洲出生的小孩返鄉探親。我希望他們能記住自己的家鄉,也能像我小時候一樣,在我長大的社區和其他維吾爾孩子一起在街上玩耍。他們雖在澳洲長大,但能說流利的維吾爾語。然而,在我一些親戚所在的〔新疆〕維吾爾社區裡,那些和他們同年紀的孩子卻連一句維吾爾語都不會,只會說中文〔普通話〕,所以我的孩子根本無法和他們溝通。看到那裡的情況之後,我會在澳洲更加努力把維吾爾語傳承下去。我不會再回去了。

對澳洲維吾爾人社群生活的寒蟬效應

中國政府施壓造成的寒蟬效應不僅影響有組織的行動,也波及澳洲維吾爾人的社交活動、社區聚會和日常家庭生活。澳洲倡議人士指出,許多離散社群成員都懼怕中國政府的勢力。

「我在澳洲的一些近親不邀請我參加婚宴,因為我積極從事政治倡導,」一名維吾爾倡議人士說。他說,婚宴主人會擔心,光是和他一起出現在公共場合,可能危及一些賓客在新疆家屬的安全。「由此可見,跨國鎮壓可以摧毀我們的社交生活。」

另一位在阿德萊德經營非政府組織的維吾爾倡議人士表示,有些組織成員訪問新疆時多次遭到警察盤問,打聽他們組織的情況。這些人回到澳洲後告訴她,以後不能跟她一起公開露面。

悉尼一家非政府組織的創辦人說:

維吾爾人在自由土地上被剝奪自由——我常這樣形容許多澳洲維吾爾社群成員,他們畏懼中國政府的跨境施壓 ,甚至不敢在澳洲行使他們的權利。與家鄉〔新疆〕親屬保持聯繫的維吾爾人害怕被報復,不敢冒任何風險,所以他們不再參加示威抗議,這不難理解。但他們連一般社交活動或維吾爾語言〔週末〕學校都感到為難,對我而言,這就是跨國鎮壓的極端案例。

一名離散社群成員說,許多維吾爾人受到恐嚇時不會向澳洲政府舉報,因為他們害怕中國政府報復,也不認為澳洲政府已盡力保護他們:

我是澳洲人。我住在澳洲,可以自由行使我的權利。但當中國政府因為我行使權利而盯上我時,我不認為我的〔澳洲〕政府給我充分保護。⋯⋯許多離散社群成員不會〔向澳洲政府〕告發恐嚇事件,因為他們覺得舉報會招來報復。⋯⋯難道我們是澳洲的次等公民嗎?我們的社群需要更多保護,才能在澳洲傳承我們的語言文化,我們的語言文化在家鄉正面臨被滅絕的威脅。

另一離散社群成員表示,澳洲政府必須對中國施加更大壓力,要求釋放他們的親人並允許親人出國:

維吾爾裔澳洲人的家人就是澳洲人的家人。他們理應得到澳洲政府的支援和協助,包括加速簽證程序、恢復通訊聯繫以及領事服務。這兩年來,每當我向澳洲政府官員訴說自身遭遇,他們常常聽得熱淚盈眶,但我的生活沒有任何真正改變。有些維吾爾人返鄉探視分離已久的家人。我為他們感到高興。但我為何不行?就因為我抗議家人遭到不公待遇?為什麼我在澳洲行使我的自由,卻要受到懲罰?

中國在澳洲的跨國鎮壓

中國當局涉及在澳洲實施跨國鎮壓,以各種手段封堵批評、嚇阻抗議,目標不限於維吾爾人,還包括藏人香港人中國異議人士,以及研究人員和學者。被揭發案例包括施壓在華家屬、騷擾恐嚇、假資訊作戰、干擾抗議活動、性騷擾以及侵犯學術自由。據《衛報》4月報導,中國當局以分裂國家罪名判處一名中國學生六年監禁,因為他在悉尼留學期間曾參加抗議活動。

澳洲政府認定,凡是涉及外國政府或其代理人,「藉由威脅其在海外的家屬或關係人來強迫本人服從」即構成《1995年聯邦刑法典法案》下的外國干涉行為。澳洲政府曾就跨國鎮壓問題發表聯合聲明,在受影響社區進行政策宣導,並設立國家安全熱線以通報此類事件。然而,這些努力仍不足以有效應對中國政府在澳洲實施跨國鎮壓的實際規模。

對澳洲政府的建議

澳洲政府應該:

  • 除了既有的旅遊警示,應特別針對訪問新疆的維吾爾裔澳洲人及其他受中國政府打壓的少數民族群體發出旅遊警示,詳細說明中國政府的跨國鎮壓行為,並明確指引如何通報相關事件及尋求領事服務。
  • 與受影響社區合作,起草並通過針對跨國鎮壓的具體、全面立法,因為現有的外國干涉立法無法全面涵蓋跨國鎮壓的實際規模。相關立法應符合人權規範,並解決中國政府對澳洲居民、公民及其在華家屬的威脅恐嚇、假資訊作戰、干擾抗議活動、性騷擾及侵犯學術自由等行為。
  • 除了調查跨國鎮壓事件,還應公開調查結果並追究加害人責任,包括對有責任的外國官員實施針對制裁、旅遊禁令或拒發簽證。
  • 為與新疆有聯繫的維吾爾裔歸化公民和澳洲其他受影響社群提供清晰易懂的跨國鎮壓通報指引,包括涉及新疆親屬的騷擾或威脅,並確保以安全和保密的方式處理通報。
  • 與受影響的離散社群進行信任建立措施,並為跨國鎮壓被害人提供心理社會支援、數位安全協助與法律援助。
  • 公開譴責中國政府在新疆犯下危害人類罪,包括在8月31日聯合國人權辦事處發表具里程碑意義的新疆人權報告四週年之際。
  • 施壓要求釋放被任意拘留的維吾爾裔澳洲人和其他離散社群成員。
  • 透過既有的人道簽證和家庭團聚簽證計劃,加速維吾爾裔澳洲人的家庭團聚,並敦促中國官員尊重家屬離開中國的權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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