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人权观察要来访问我,我才读了些有关LGBT人群的资料,”去年11月一名东京教师这样对我说,当时我正在研究日本女同性恋、男同性恋、双性恋和跨性别(LGBT)学生的校园霸凌问题。

日本一名20岁女学生高中时曾被同学霸凌,她在笔记本写下:“大家都知道,我被霸凌了。但大家也都知道,我的老师从来不帮我。”

 

© 2015 凯尔・耐特/人权观察

但正如欧洲联盟基本权利署(European Union’s Fundamental Rights Agency,简称FRA)本周发布的报告强调,日本在这个问题上并无与众不同之处。

LGBT学生遭校园霸凌近来受到媒体高度关注,因为联合国教科文组织(UNESCO)即将在今年5月就该议题召开高峰会。此次聚集各国教育部长的会议十分重要,旨在推动各国政府负起为所有人民营造安全校园的责任。

被骚扰、挑逗和公然施暴,已成许多国家LGBT学生的生活常态,而且常常因为教师缺乏处理这方面问题的意识而使情况更加恶化。

前述FRA报告对欧盟19国的一千多名教育专业人士进行深度访谈,发现若干令人不安的模式。例如,报告发现“几乎所有欧盟国家受访的专业人员都表示,在该国正规的专业养成教育中,并未包括有关LGBT议题的培训。”

对于性倾向和性别认同问题,一名英国教师告诉FRA:“我完全没有受过任何关于处理这种问题的训练,因此,是的,我不知该如何处理。”一名丹麦教师则反问:“如果我觉得某个学生是...我该怎么做呢?我该不该介入?我觉得我们碰到这方面的问题根本不知所措。我必须承认,我们的知识不够。”

因此,本来应该扮演信息源和避风港的老师们,实际有如泥菩萨过江──他们没有足够能力去帮助学生。

FRA同时发现,教师在自己学校里经常听到侮辱LGBT的话语。或许最令人担心的是,虽然有些教师认为LGBT霸凌案件因为众人偏见而存在黑数,另一些教师却根本不认为LGBT需要特别保护,因为他们认为自己学校里没有任何同性恋或跨性别学生。

各国政府──包括欧盟和全世界──都有责任解决这些问题,让教师更有能力使LGBT学生在他们的学校中感到安全。第一步就是表明基本态度:要求老师从头学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