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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贸易不应使南非无视人权侵害

发表于: Business Day Live

雅各布・祖马(Jacob Zuma)总统最近从中国带回一揽子新协定,包括贸易、核能与医疗业投资和海运合作等等。

但祖马的议程中似乎遗漏了一项关键议题:中国不断恶化的人权纪录。或许他选择在不公开场合谈论这个话题,但“私密外交”往往意味我们永远无法证实。由祖马公开肯定两国“友善而美好的关系”看来,他更可能完全忽略了人权议题。尽管他并不是第一个这么做的外国领袖,但由于南非本身的历史和它与中国日益成长的经贸关系,这种失败对该国来说别具意义。

今年9月,南非官员第三次回绝达赖喇嘛申请入境签证一事曝光,使该国领导人颇感尴尬。被北京形容为“恐怖分子”的达赖喇嘛,本来想加入其他诺贝尔和平奖得主一同赴该国出席会议。

南非在其自认北京可能敏感的议题上表现胆怯,并不限于个别人士或国内议题。该国在联合国人权理事会上对中国人权纪录的评价,同样令人失望。南非当选人理会成员,原被视为对抗压迫与不义运动的一大胜利。但当它面临是否声援与全球运动献身同一目标的中国国内维权人士时,南非出卖了他们。

南非对中国仅有象徵性的干预,今年稍早,当维权人士试图纪念一位为求参与人理会审议中国人权纪录而丧生的中国人权捍卫者,南非竟与北京沆瀣一气予以打压,引发公愤。

南非政府对许多与该国近期历史同病相怜的议题无动于衷:香港政治空间收紧、警方滥用武力对付民主抗争;一年来利用“扰乱公共秩序”或“寻衅滋事”等笼统罪名大肆逮捕维权人士和社区组织者;以及在全国范围内残害少数民族,尤其是西藏和新疆。

也许南非观察过其它各国政府抗议中国侵犯人权的努力,因此知难而退;也许它全心相信中国政府的说词,如习近平主席上个月与欧巴马总统共同出席记者会时所说,中国在人权方面的飞跃进步已成“全世界人民公认”的“事实”。南非似乎急于摆脱这个议题的纠纒,目的大概是为了确保双方经贸往来持续深化。

然而,即使全南非都如此关心经贸关系,也无法回避中国的人权议题。中国司法体系受到高度政治干预,很难做出符合法治原则的公正判决,不分经贸议题或言论自由。

中国对媒体的严密控制,造成污染食品流入国内和国外市场。当局不许记者自由报导食品安全或公共卫生问题,其影响超乎国界。

国际商会近几个月以前所未见的形式发布报告,纪录会员在中国各地遭地方政府骚 扰的案例,并受到相较中国公司不成比例的监查。外国商务人士可能因法律纠纷被捕─有些人被控违反中国国家秘密法。根据这种罪名进行的检控,可以规避现行法对被告的少许保障。

中国政府遵守其众多人权承诺及扮演良好经贸伙伴的意愿与能力,并不是两个背道而驰的不同目标。南非人理应期许中国改善人权,因为他们尝过丧失人权之苦。即便南非人全都只想招商引资、为国内产品寻求海外市场,也应该大力支持中国维权人士,因为他们付出惨重代价争取言论自由、司法独立以及和平分享观点而毋需担忧报复的权利。

索菲・理查森是人权观察中国部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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