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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ticia Wong, a former pro-democracy district councillor, at her bookstore in Hong Kong, June 20, 2025. © 2025 Chan Long Hei/AP Photo

一年一度的香港書展本週揭幕,兩家香港著名的獨立書店——榆林書店和樂文書店——竟告缺席。7月2日,當局宣布禁止這兩間書店參展。榆林書店稍後宣布,將於開業滿30年的2027年4月隨租約到期而結束門市。

官方並未說明禁止這兩家書店參展的理由,但中國政府控制的媒體指控獨立書店販售「公然抹黑」和鼓吹「軟對抗」中國和香港政府的書籍。

香港當局於今年3月逮捕一拳書館負責人龐一鳴,6月逮捕獵人書店負責人黃文萱,指控皆為「煽動」罪。據報導,這兩宗案件均與遭打壓關閉的《蘋果日報》創辦人兼民主倡導人士黎智英的一本自傳有關。黎智英因倡導活動被判刑20年,目前正在服刑。

2015年,《蘋果日報》揭發中國政府本身及透過空殻公司控制香港三大連鎖書店和百分之80以上的出版市場。同年,中國政府綁架了五名香港獨立書店從業者。

在2019年大規模民主抗爭之後,言論審查制度從2020年中國政府強行在香港實施國家安全法開始突然加劇。此後,當局開始禁止一些書店參加香港書展。公共圖書館學校圖書館則開始下架被視為「敏感」的書籍,包括喬治・奧威爾的《1984》。

2023年年底開始,當局對至少六家獨立書店查稅。2026年,法院以未經許可舉辦西班牙文興趣班和棟篤笑表演為由,判處一拳書館罰款。

在政府騷擾之下,部分書店被迫結業。2024年,見山書店因收到不同政府部門的警告信及匿名投訴而結束營業。數百人在最後營業日在見山書店聚集,向它經常舉辦的讀書講座、音樂會及社區活動告別。另一家書店,留下書舍,同樣因匿名投訴和「難以捉摸的紅線」為理由結束營業。

但香港人仍堅毅不屈。黃文萱被捕兩週後,獵人書店重新開業,並在櫥窗上以便利貼砌成一顆愛心。榆林書店即將結束營業的消息傳出後,讀者蜂擁而至。網友創建獨立書店網上地圖,一些書店則聯合舉辦獨立書展

中國政府可能試圖以更大力量控制香港人的思想,但在一個自由不只是遙遠回憶的城市,許多人依然堅定拒絕噤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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