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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大學(Vrije Universiteit)位於阿姆斯特爾芬路的主樓,荷蘭阿姆斯特丹。 © 2016 Ger Bosma/Alamy Stock Photo

自詡「鼓勵更開闊心靈」的阿姆斯特丹自由大學(Vrije Universiteit)最近成為又一個不當收取中國政府資金而蒙羞的學術機構。

媒體本週報導,自由大學曾在2018到2020年之間接受來自中國重慶西南政法大學所捐助的資金。中國各大學都受到政府嚴密控制,而中國政府在國內外敵視學術自由早已惡名昭彰

民主國家的高等教育機構,對中國政府在全球範圍內侵犯人權的行動仍然難以招架。捐助自由大學的資金被用來支持該校「跨文化人權中心」,而該中心的觀點與中國政府高度近似。例如,儘管維吾爾人遭受危害人類罪行的證據已如排山倒海,該中心數名雇員仍否認中國政府欺壓維吾爾人。

自由大學校方近期表示將退回部分或全部資金;荷蘭教育部長則在「震驚」之餘要求各大學對類似風險提高警覺。但教育督導局(Inspectorate of Education)表示「本局並未收到有關中國影響力的其他徵兆」,似乎無意進行更廣泛調查。

教育督導局應對這一議題多加瞭解,方為上策。根據十年來對中國政府威脅全球各地學術自由的紀錄,人權觀察發現從澳洲美國許多大學都面臨威脅,同時擬定了有助減低這種風險的行為準則。關鍵在於:各大學應該每年定期公佈所有直接、間接得自中國政府的資金,以及與中國政府對口單位的合作項目與交流清單。

為使中國政府明瞭其不可滲透,自由大學不應僅僅退回資金,而應緊急評估校內中國學生、學者是否遭到騷擾或監視——這個問題在澳洲、加拿大、英國和美國都很常見。各大學管理層及教師都應檢討其課程規劃或課堂討論是否受到言論審查和自我審查的影響。

自由大學還應該聯合面臨相同問題的歐洲各大學——從柏林劍橋布達佩斯——同意共享資訊並採用共同標準,以共同抵制中國政府壓抑學術自由的作為。「自由」本為大學應有之義,有待加入這份名單的教育機構恐怕族繁不及備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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