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多人认为巴西女性对性骚扰的抱怨言过其辞,他们应该看看1月29日在巴西社交媒体平台Quebrando o Tabu(突破禁忌)发佈後广为流传的这支影片:

Mass Sexual Harassment, Caught on Tape in Brazil

Taking advantage of the anonymity of the crowd, the Remo fans first booed them and then chanted demeaning lyrics about kissing and having sex with Paysandu women.

影片摄於2017年2月,瑞模(Remo)和帕辛度(Paysandu)这两支巴西足坛死敌在帕拉州北部Mangueirão体育场对决。开赛前,两队女性支持者共同绕场,呼吁尊重女性球迷。他们的横幅上写著“女人爱去哪就去哪,球场也一样”以及主题标籤 #repeiteasminas(尊重女性)。

瑞模球迷靠著人潮壮胆,一面发出嘘声,一面喊著要亲吻、性交帕辛度女性的侮辱性口号。

“他们朝我们丢东西,好可怕!” 参与当天抗议的女性告诉记者说:“我很难过,从没见过这种状况,耳边尽是侮辱人的话。”

39岁的芮秋・罗塞托(Rachel Rossetto)从15岁开始看球,是圣保罗市哥连泰斯队(Corinthians)的忠实球迷。她说她的球迷俱乐部非常尊重女性,但在球场看台上,调戏女性是家常便饭。“男人会吹口哨、对女人品头论足。这是一种言语性骚扰,” 她向人权观察表示。

女性体育记者也可能被骚扰。去年,一名女记者在与新闻主播连线时有男球迷企图强吻,另一名女记者则在报导球赛时被男球迷连番辱骂直到警察将他逐出体育场。

女性已开始反击。一群女足球迷发起了 #DeixaElaTorcer(#LetHerCheer)运动,女记者们则创建 #DeixaElaTrabalhar(#LetHerWork)主题标籤,号召关注女性在体育场内外面临的危险。

有些足球队也已朝正确方向改变。明尼路队(Atlético Mineiro)曾在2017年国际妇女节为女球迷献花,2018年做得更好:他们在体育场内掛出横幅,呼吁大家检举对女性的暴力行为。该球队还邀请玛莉亚.德潘尼亚(Maria da Penha)作荣誉嘉宾,巴西《2006年家庭暴力法》即以她命名。

2017年上述影片爆红後,瑞模和帕辛度两队都发表声明谴责球迷恶行。但两队在骚扰行为当下是否曾做任何表示或具体处置,迄今不得而知。

体育场当然不是巴西妇女权利唯一受到践踏的地方。平均而言,巴西女性的收入比男性低百分之23国会席次仅占百分之15,而且普遍面临家庭暴力。巴西严厉限制人工流产,则使女性失去生殖自由。

当局的对策远远不足以解决问题。仅举一例,国家妇女政策秘书处为妇女提供庇护所和其他服务的资金从2014年到2017年下降了百分之35。该秘书处未向人权观察提供2018年数据。

球迷、运动团队和各级政府当局应加强关注巴西女性普遍遭受歧视和暴力的问题。我们都应该加紧努力。

让女人自在加油!让女人安心工作!让她们行使生殖权利、免於暴力威胁──自由地为所有人创造一个更美好的巴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