浩浩荡荡的示威队伍行经港岛维园,2020年1月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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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香港”──当人权观察执行长肯尼思・罗斯(Kenneth Roth)质问香港国际机场移民官员,拒绝他入境香港的决定是哪里做的,对方一再大声强调这三个字。

但香港和北京当局显然没套好招。当国际人权组织负责人被拒入境香港这个不寻常且令人不安的决定引起媒体关注的几小时后,中国外交部发言人耿爽给出了不同说法:“允许或不允许谁入境,是中国的主权。”但这种说法抵触香港实质宪法《基本法》。该法规定,谁能入境应由香港政府负责决定。官方《基本法》简介资料也注明,“香港在出入境管制方面享有自主權。”

为了替北京的立场自圆其说,耿爽指责人权观察和其他外国民间团体煽动港人抗争。自6月抗争初起,人权观察发表多份报告致函港府,敦促对警暴疑案进行独立调查,回应示威者对问责和普选的诉求。

再一次,中国当局妄想把自己的失败推诿他人──要求民主自由和法治的最强烈声音源自于香港人。现下情况正是北京加强侵削港人自由、悍然忽略港人合理要求的直接后果。

很遗憾,北京拒绝罗斯访港以及事后强词夺理的辩解,和它面对国际对其人权纪录责难时的反应毫无二致:不想回答问题,只想吓退提问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