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rotesters gather during a rally against the police's use of tear gas in Hong Kong, December 6, 20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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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生指数高低、房地产价位、新款手机价格。以前,香港人最关心的是这些数字。

现在──史上最大规模民主抗争进入第六个月之后──他们念兹在兹的数字不一样了:5,800人被捕;10,000发催泪弹;至少17次集会申请被当局驳回;1,000名退休警员被强制召回服勤。还有这个:百分之25香港人参加过近期抗议活动。

抗争的根源可以回溯到20多年前,从1997年香港管治权移交中国开始,港人就不断要求和捍卫他们应有的人权。他们成立政党,参选公职;他们展现傲人程度的公民行动;他们长年争取投票权。许多人这么做是因为看到中国内地的不自由。许多人这么做的同时也注意著日历:2047年,港人依据“一国两制”所应享有的外交与国防事务以外的高度自治就要告终。

然而,对于这样的民意,香港当局未曾真心倾听并适当回应,反而令人担忧地做出与内地政府相似的反应:好的时候不理不睬,坏的时候视如寇仇。当局选择动用过度的警察武力,同时拒绝对侵权指控进行独立调查。港府借驳回申请限制集会游行,攻击采访示威的媒体记者逮捕在现场协助受伤者的急救人员,也没有对解放军士兵擅自现身香港街头加以谴责。

不过另一个数字可能预兆了香港人权的未来:11月区议会选举投票率以百分之71创下新高,导致一大批新的民主派民意代表胜出。港府的行径好像2047年已提前来临,但港人显然要把民主放在心中的第1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