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普总统首次对国会两院发表演说后,向财政部长努钦(中)、国务卿蒂勒森(右)致意,2017年2月28日。

 

© 2017 路透社/Jim Lo Scalzo

尊敬的蒂勒森国务卿与努钦部长:

作为致力促进普遍人权与打击贪腐的组织,我们推崇二位实施《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PL 114-328, Subtitle F)的决心。该法授权总统对应为特定人权侵犯和重大贪腐行为负责的外国人员实施金融制裁和签证限制。我们乐见川普总统今年4月誓言其政府将“坚定、彻底执行”该法,同时指示其政府“履行我们的承诺,追究人权侵犯及贪腐加害人的责任”。

 “全球马格尼茨基法”是具有濳在革命性的工具。它使美国有能力制裁世界上最恶劣的人权侵犯者和贪腐行为人,不论他们位于何处,让他们警觉到问责无国界。坚定执行该法有助于吓阻潜在的窃国者,以及利用暴力压制异议、维护政权的人,迫使这些行动者在作恶前必须三思。简言之,该法让美国在国际社会打击全世界有罪不罚、保护人权护卫者方面站上领导地位。

然而,要实现全球马格尼茨基的承诺,美国政府必须付诸行动。有鉴于此,我们,即以下联署机构,共同协力纪录世界各地我们认为符合该法严格要件,值得美国政府深入调查的案件。我们很高兴能为二位在国务院和财政部的幕僚提供相关案件的详细档案,附件是这些案件的摘要。

在整个收集案件档案的过程中,我们的目标是将重要证据汇整,以协助美国政府做出及时、有意义、依据事实且非政治化的制裁决定。我们为这些案件收集的证据通常包括国际和当地非政府组织提供、由调查记者做出的可靠报导,以及受害者及其律师的第一手证言。

我们选择凸显的案件来自世界不同区域,涉及骇人听闻的酷刑、强迫失踪、谋杀、性侵、勒索和收贿等情节。涉嫌加害者的权力和影响力各不相同,其受害者从全职人权护卫者到宗教群体成员,再到抗议不公不义的学生,不一而足。在重大贪腐案件中,受害的常常是整个社会。

正如总统于2017年4月20日向国会提交的全球马格尼茨基执行报告,国务卿蒂勒森于2017年1月就职听证会上的证词,以及我们与国务院、财政部和司法部代表之间正式和非正式的谈话,我们了解到川普政府有决心要坚定执行该法。我们相信,我们提供的材料有助政府实现其承诺目标。我们期待与您合作推动此一崇高事业。

联署机构:

 美国人促进巴林民主人权会

美国拉脱维亚协会

船民救援

正义与问责中心

中国人权问责中心

CHRD人权捍卫者

全球平等委员会

终止恶行(Enough)计划

爱沙尼亚裔美国人全国理事会

自由之家

自由倡导

现在自由

人权运动

人权第一

人权观察

波罗地海裔美国人全国联合委员会

立陶宛裔美国人理事会

国际笔会

中东民主计划

无疆界记者

解救组织

国际透明组织

也门和平计划

 

 制裁建议摘要

公法 114328,次标题F

全球马格尼茨基人权问责法

2017830

 

1. 阿塞拜疆─米尔嘉法・塞伊多夫,巴库市警察局长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酷刑)

米尔嘉法・塞伊多夫(Mirgafar Seyidov)现任巴库市警察局长,前阿塞拜疆内政部组织性犯罪防治处处长。2016年5月,塞伊多夫在场并指挥对两名在前总统阿里耶夫(Heydar Aliyev)雕像上喷写反政府标语的维权人士实施酷刑。这两名维权人士污损雕像是为了倡导公众关注阿塞拜疆现存的不公不义──并利用社交媒体帐号传播涂鸦雕像的照片。警方以运毒罪名逮捕两人,带往警局殴打,然后强迫他们签名承认持有毒品。在另一事件中,塞伊多夫监督其他警员殴打受害者,亲口威胁要强奸其中一位受害者,并强迫另一受害者清扫警局厕所,同时将其过程录像。除了有这些受害者的宣誓证言,受害者的律师也亲眼目睹他们遭到警员殴打和羞辱。此外,根据联合国任意拘押工作组官员的纪录,受害者身上的外伤符合他们所陈述的酷刑。

2. 巴林─阿里・本・法度尔・伯安纳,检察长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指挥责任(酷刑逼供、处决)

阿里・本・法度尔・伯安纳(Ali bin Fadhul Al Buainain)现任巴林王国检察长。2017年1月15日,巴林政府以恐怖活动罪名审判并处决三名什叶派人员,包括维权人士阿里・辛吉斯(Ali al-Singace)。辛吉斯先生原本经过缺席审判遭定罪判刑。被捕后,他向法院申诉刑讯逼供。其他两名同案被告也申诉遭到酷刑强迫认罪。检察署(OPP)没有对辛吉斯先生的酷刑指控进行任何调查,也没有让任何医学专家对辛吉斯或另一同案被告进行验伤。根据指挥责任(command responsibility)原则,柏安纳对严重侵犯人权的酷刑案件未尽调查责任,且其怠忽职守涉及死刑案件,应负加重责任。前述酷刑指控均经人权团体和记者核实。鉴于本案普受关注──它是巴林政府二十多年来首次对本国公民执行死刑,且审判焦点集中在一起巴林最知名的爆炸案──柏安纳作为检察长不可能毫无所悉,被告申诉酷刑未获调查也不可能未经他本人批准。何况,检察署对本案成功求处极刑(即死刑),但该署明知被告已辩称遭刑讯逼供,因此本案自始即因违反正当程序而有瑕疵。

3. 中国─傅政华,公安部副部长;陶晶,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指挥责任(拒绝医疗照护致人死亡)

傅政华自2010年至2015年3月曾任北京市公安局局长,现任中国公安部副部长。陶晶自2010年至2014年担任朝阳区公安分局分局长,现任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根据指挥责任原则,傅政华和陶晶均对维权人士曹顺利遭酷刑且于2014年3月死亡负有责任。被害人于2013年9月14日在北京首都国际机场被捕,当时她计划前往瑞士日内瓦参加人权倡导培训,以及联合国人权理事会第24次会议。多年来,曹顺利倡导中国政府允许公民社会参与人权理事会普遍定期审议程序。她遭到强迫失踪,被捕后五个星期无法联系律师。曹顺利的律师在首次会见后曾为她申请保外就医被驳回。此后她继续被拘留五个月,期间感染肺结核,并且因为朝阳区看守所当局拒绝提供药品和适当治疗,原本已受控制的肝病也更加恶化。她在2014年2月陷入昏迷,2014年3月14日病故。基于指挥责任,傅政华和陶晶两人均负有责任,包括侵犯人权导致曹顺利死亡,以及事后对涉及曹顺利死亡的警员未予任何处分。对于曹顺利遭任意拘押和健康状况恶化,傅、陶二人不可能毫不知情,因为包括联合国代表、美国等多国政府、非政府组织和被害人律师及国际媒体都曾多次在不同场合针对曹顺利的待遇和病情向中国政府表达关切。

4. 埃及─穆罕默德・阿里・侯赛因,伊斯梅利亚市警察局长;穆罕默德・卡莉希,内政部上埃及助理部长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酷刑)

穆罕默德・阿里・侯赛因(Mohamed Ali Hussein)现任伊斯梅利亚市(Ismailia Governorate)警察局长,不久前曾任托拉监狱(Tora Prison)副总督察长。穆罕默德・卡莉希(Mohamed Khaleesi)现任内政部上埃及助理部长,侵权案件发生时担任托拉监狱总督察长。根据纪录,阿里・侯赛因和卡莉希曾对多人实施身体和心理酷刑,包括曾于2013年8月14日在开罗参加要求民主抗议活动的一名美国/埃及双重国籍人士。这名被害人为多家外国新闻机构提供协助,包括纽约时报和英国广播公司,以英文报导抗争消息。被害人于2013年8月25日被捕,罪名是传播虚假信息和参与恐怖组织,后被判处终身监禁。在狱中,被害人多次遭受酷刑,均由该监狱第三号官员阿里・侯赛因实施或在其指挥、监督之下;同时也在该监狱第二号官员穆罕默德・卡莉希的指挥、监督之下。被害人被剥夺生活必需品,忍受极冷和极热温度,反覆殴打,剥夺医疗协助。他的父亲曾被关在隔壁牢房,让他们听见彼此在本案加害人指示下被刑求的惨叫声。2014年12月18日,被害人被阿里・侯赛因和卡莉希指示狱警殴打致其失去意识,而后他被隔离监禁直到2015年5月30日获释。

5. 埃塞俄比亚─详情保留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酷刑及性暴力)

6. 墨西哥─菲利普・弗洛芮斯・维拉斯奎兹,前伊瓜拉市公安厅长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指挥责任(法外杀人,酷刑)

菲利普・弗洛芮斯・维拉斯奎兹(Felipe Flores Velázquez)是墨西哥格雷罗(Guerrero)州伊瓜拉(Iguala)市前公安厅长。维拉斯奎兹曾是警方高阶指挥官之一,自2014年9月26日起,刑求并处决六名学生,并将其他43名学生强迫失踪。这群学生显然因抗议中央及地方官员贪腐而遭报复,在前往纪念碑追悼1968年特拉特洛尔科(Tlatelolco)大屠杀的途中被杀害。他们来自名为阿尤钦纳帕(Ayotzinapa)的小镇,当地被认为是各种政治运动的交流基地。根据受美洲人权委员会指派调查这宗重大刑案的跨领域独立专家小组(Interdisciplinary Group of Independent Experts,IGIE)指出,弗洛芮斯・维拉斯奎兹作为公安厅长,与实施酷刑并处决前述六名学生的警员之间,存在直接的指挥责任。至于另外43名学生在由伊瓜拉市警察总部移送科库拉(Cocula)警察局拘押途中失踪,弗洛芮斯・维拉斯奎兹是否负有共犯责任,则尚待调查确认。IGIE并指出,有证据显示,所有涉及该事件的安全部队,包括弗洛芮斯・维拉斯奎兹指挥的部队,参与非法活动的方式透露背后可能有共同的犯罪计划。

7. 沙特阿拉伯─特别刑事法庭法官(姓名保留)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未尽职调查(酷刑,判处未成年人死刑)

沙特阿拉伯王国特别刑事法庭的法官,一再依靠疑似刑讯逼供办案,而未遵循《禁止酷刑公约》对受害者的指控进行调查。相关案件与一些宗教少数群体有关,其成员因参加2011年的民运示威而遭定罪。多名特别刑事法庭法官将数名被告判处死刑,但他们在被控的犯罪行为发生时尚未成年。因此,前述死刑属于法外杀人,违反《儿童权利公约》等国际法的规定。沙特阿拉伯是《儿童权利公约》缔约国。

8. 塔吉克斯坦─赛蒙明・萨托洛维奇・亚提莫夫,国家安全委员会主席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指挥责任(酷刑,判处未成年人死刑)

赛蒙明・萨托洛维奇・亚提莫夫(Saimumin Sattorovich Yatimov)自2010年9月起担任塔吉克国家安全委员会(GKNB)主席,并拥有中将军阶。基于指挥责任,他对穆罕默德・海义特(Mahmadali Hayit)遭酷刑负有责任。穆罕默德・海义特是塔吉克伊斯兰复兴党(Islamic Renaissance Party of Tajikistan)副主席,也是知名倡导者,呼吁塔吉克保障人权和言论、集会与宗教自由。伊斯兰复兴党原本是塔吉克最大反对党,但在2015年8月遭政府注销登记。2015年9月16日起,政府当局拘捕数十名该党成员,包括海义特先生。不久,伊斯兰复兴党被登记为恐怖组织,海义特先生被判处终身监禁,一同遭秘密审判的还有其他16名该党领导人。海义特先生被羁押在杜尚别(Dushanbe)市国安委拘留所期间,国际人权组织报导他遭到酷刑。2017年5月,一支秘密录制的视频流出,海义特先生在其中向律师讲述遭国安委官员刑求的情形。根据指挥责任原则,赛蒙明・亚提莫夫对属下官员的行为负有责任,因为国安委看守所是在他的实际控制之下,而海义特先生就在这个看守所遭到秘密审判和酷刑。

9. 乌兹别克斯坦─鲁斯塔姆・拉苏洛维奇・伊诺亚托夫,乌兹别克国家安全局局长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指挥责任(酷刑)

鲁斯塔姆・拉苏洛维奇・伊诺亚托夫(Rustam Rasulovich Inoyatov)现任乌兹别克国家安全局局长。作为加害人,他对乌兹别克人权组织主席遭任意拘押和酷刑负有责任。被害人曾揭发其居住地区的诈欺和贪腐问题,并提倡贫民和身心障碍者的社会经济权利。这位被害人在2006年4月29日被国安局以捏造的勒索罪名逮捕,那是在安集延(Andijan)屠杀之后,乌兹别克政府为压制官方眼中的异议人士而大举逮捕的一部分。安集延屠杀发生于2005年5月13日,政府部队在乌兹别克东部城市安集延向示威群众开火,导致数百名示威者死亡,死者大多并无武装。被害人入狱迄今,仍一再遭受酷刑,包括殴打全身各处,模拟窒息,并曾一度被暴露于极端寒冷长达数周。被害人原本刑期九年,但刑满前两周却被任意延长五年。被害人身患多种疾病,但无法在狱中得到适当医疗照护。加害人作为国安局局长,对国安局控制下的囚犯所受的待遇负有直接责任,且该局政策与实践已于2013年被联合国禁止酷刑委员会指为“有计划、普遍性且鼓励”实施酷刑。

10. 越南─武文楼上校,嘉莱省公安厅厅长

案件类别:政府侵权,指挥责任(酷刑,酷刑致死)

武文楼(Vu Van Lau)上校现任越南嘉莱省公安厅厅长。基于指挥责任,他对多名维权人士遭酷刑,其中部分致死,负有责任。这些维权人士主要倡导宗教自由,包括一件与美国政府官员直接有关的案件。2016年,武文楼上校麾下警察部队多次逮捕并刑求陈氏红(Tran Thi Hong)女士。陈女士是知名女权和宗教自由倡导人士,其夫为牧师,曾为信仰坐牢11年。在会见美国国际宗教自由无任所大使之后,陈氏红便多次遭到逮捕、讯问,并在近两个月内多次受到酷刑,其案件获得联合国宗教信仰自由和酷刑问题特别报告员纪录在案。2015年12月,在另一起发生在武文楼上校辖区的案件中,一名窦加派(Dega)地下教会牧师被嘉莱省公安厅官员逮捕并加以殴打。办案人员要求该牧师公开放弃信仰被拒后,将该牧师痛殴直到失去意识,导致他在2016年1月14日伤重过世。作为嘉莱省公安厅长,武文楼上校与执行拘捕、审问和酷刑被害人达到有计划虐待程度的公安人员之间具有直接责任关系。

11. 刚果民主共和国─法杭西斯・萨勒曼尼・姆特瓦利,加蓬-法国国际银行董事总经理

案件类别:贪腐

法杭西斯・萨勒曼尼・姆特瓦利(Francis Selemani Mtwale),通称萨勒曼尼,现任刚果民主共和国加蓬-法国国际银行(Banque Gabonaise et Francaise Internationale)董事总经理。他也是刚果民主共和国总统约瑟夫・卡比拉(Joseph Kabila)的收养兄弟。萨勒曼尼通过多重转汇,将大量公共资金由刚果民主共和国转移到他个人和卡比拉总统家族名下。例如,根据媒体和其他报导,刚果民主共和国国营的刚果中央银行听命于萨勒曼尼,向萨勒曼尼拥有部分股权的一家公司“贷款”4千3百万美元,存入加蓬-法国国际银行的一个账户。当该银行加蓬母公司聘请的外部稽核人员向萨勒曼尼查询该笔交易时,萨勒曼尼向他亮出手枪,并出言威胁。另有证据显示,刚果民主共和国官员和卡比拉总统家族成员曾通过加蓬-法国国际银行进行其他多笔可疑的问题交易。

12. 利比里亚─瓦尔尼・戈柏多南毕・薛曼,利比里亚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

案件类别:贪腐

瓦尔尼・戈柏多南毕・薛曼(Varney Gbotonambi Sherman)是利比里亚现任参议员,担任利比里亚参议院司法委员会主席,并为执政的团结党(Unity Party)主席。他在当选参议员之前是一名具有深广人脉的律师,并有证据显示,从2010年开始,他利用在英国黑貂矿业非洲分公司(Sable Mining Africa)的职务,实际上协助进行大规模贪污行为。证据显示,薛曼曾协助将70万美元以上资金由黑貂矿业汇往利比里亚政府官员账户,促成有利的法律修正,使黑貂矿业能够不经公开招标取得采矿合同。在查有实据的贿赂和可疑交易之中,薛曼曾付给利比里亚众议院议长7.5万美元;付给一位总统内阁部长5万美元,该部长为总统的采矿特许权谈判代表;付给国家投资委员会(National Investment Commission)主席5万美元;付给公共采购与特许经营委员会(Public Procurement and Concessions Commission)主席1万美元。并有纪录显示,薛曼利用来自黑貂矿业的资金经营个人的政治生涯。2010年4月22日,在团结党大会将他选为主席之前,纪录显示薛曼付出20万美元交换他的潜在对手退出竞选;2010年6月24日,他通过自己的律师事务所由黑貂矿业账户支出2.5万美元,说服另一对手辞任团结党秘书长。薛曼至今否认曾代表黑貂公司支付贿款。

13. 巴拿马─里卡多・阿尔贝托・马蒂内利・贝罗卡尔,前总统

案件类别:贪腐

里卡多・阿尔贝托・马蒂内利・贝罗卡尔(Ricardo Alberto Martinelli Berrocal)是巴拿马前总统,现为巴拿马民主革新党(Democratic Change)领导人。在总统任期内,加害人及其亲信被指控私吞政府社会福利经费达1亿美元,这些钱本该用来援助巴拿马人民。现有逾两百宗发生在他任期内的贪污疑案正在侦办,前总统本身涉及九宗最高法院调查中的案件,包括收贿、挪用公款和滥用权力等等。侦办中的贪污案件之一,加害人及其亲信被控收受意大利军火商2千万美元贿款,换取一份价值2亿美元的合约。2015年3月7日,意大利法院判决认定马蒂内利参与并协助向意大利建商英波基洛(Impregilo)公司索贿,要胁该公司出资兴建一所医院。一位美国联邦法官也认定马蒂内利与其他人共同涉嫌向德国软件供应商SAP索贿,换取向巴拿马出售软件的机会。据新闻媒体报导,由于巴拿马政府以马蒂内利涉嫌利用公款进行间谍行为要求引渡,美国司法部已发出临时逮捕令,并于2017年6月13日在佛罗里达州迈阿密将他逮捕。

14. 俄罗斯─亚当姆・尤列维奇・柴卡,俄罗斯总检察长尤里・柴卡之子

案件类别:贪腐

亚当姆・尤列维奇・柴卡(Artyem Yurevich Chaika)是俄罗斯总检察长尤里・柴卡(Yuri Chaika)的独子。亚当姆・柴卡利用与俄罗斯检察机关和政府官员的人脉关系,并在其父协助下,促成多起贪污计划,为图利自己而损害俄罗斯民众。其中一起典型案例发生在2013年12月,俄罗斯政府公开标售莫斯科附近一座盐矿。政府只收到两件投标,一件来自柴卡名下的多家空壳公司之一,另一件来自柴卡家族成员刚创办几个月的公司。政府拒绝了所有其他有兴趣投标的公司,包括俄罗斯本国的大型采盐业者,只为图利柴卡。最终,柴卡的空壳公司得标,使他获得一座利润丰厚的盐矿,其他俄罗斯企业失去了公平竞争的机会,俄罗斯大众则被诈取了大量金钱。

15. 乌克兰─德米特里・福塔什,DF集团董事会主席

案件类别:贪腐

德米特里・福塔什(Dmytro [或Dmitry] Firtash)是乌克兰商业钜子,曾任俄乌能源公司(RosUkrEnergo)总裁,现任DF集团董事会主席,该集团控有从能源基建、化学到房地产等各种企业。2014年以前,福塔什涉及有关乌克兰与俄罗斯两国天然气合约仲介的贪腐行为,从中获取数十亿美元不正当利益。福塔什利用与俄罗斯总统普京的亲近关系,以远低于市价的价格向俄罗斯天然气公司(Gazprom)收购逾200亿立方公尺天然气,并利用他和乌克兰前总统亚努科维奇(Viktor Yanukovich)的亲近关系将天然气转售到乌克兰,据报导造成俄罗斯人民损失达20亿美元。福塔什于2013年6月被美国法院判决成立行贿、成立犯罪组织和意图行贿印度当局换取钛矿开采优惠合约。福塔什据称亦曾行贿德国官员,试图非法取得有关他的交易行为遭贪污调查情况的文件。2017年2月,奥地利上诉法院批准美国引渡福塔什的要求。2017年5月,福塔什的律师向法院申请驳回该案,主张福塔什与美国不存在任何关联性。目前该案尚待联邦法院裁决。